什么没用的钥匙,所以也丢不得。
不对,确切的说钥匙是有六把,倪相濡在摸钥匙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胸前的项链挂坠也是一把钥匙,这把和剩下几把明显不同,小巧很多,更重要的没事挂胸口的,说明不常用但是很重要。不常用是因为作为挂坠取上取下挺费劲的,但又挂在胸口显然有些重要。当然倪相濡也想过这可能是言情剧里常有的桥段,是定情信物,再配上苏苏麻麻的独白,这是打开我心门的钥匙,你要保管好哦。但一个大老爷们如果矫情到这地步,不如请佛主收了这神通。
倪相濡此刻没有心思去细想,因为迎面走来一个难题。那个一脸倦容的“母亲”,张开口想要喊妈,妈这个字却像口香糖似的黏在喉咙里发不出声响,最后只是轻微的上嘴唇碰了下下嘴唇,然后加快脚步上了楼去,关上房门长吁了口气。他现在这个样子在这个家里显然是破绽百出的,想着找到身份证等必需品就设法搬出去住。
屋子不大,二十多平的房间,一张床,一口落地柜,一张书桌,格局非常简单,所以要里里外外翻一遍也不算什么难事。书桌很老式,桌面上铺着一块和桌面一样大小的玻璃,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几张老照片,只是因为年份长了沾了潮气就花的厉害,完全看不清上面是谁,多看几眼还有些可怖。
门外有一阵脚步声,倪相濡不自觉的有些拘谨,生怕那个“难题”会突然推门进来,坐在椅子上装作百~万\小!说的样子静等了一会就听到“咚咚咚”的三声叩门声。然后
第4章 阴谋〔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