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的遮掩几乎没人发现这细微的差异,只有和倪相濡对视时,被倪相濡瞥见。
倪相濡转过身来,摆出一副大爷你谁啊大爷有何贵干大爷我们认识吗的表情,毫不避讳的直视着白以沫的眼睛。
人群里有人感觉到这一处的气氛异样,开始注视并小声交头接耳起来。白以沫欲言又止,松开了手,由着倪相濡往屋外走去。
走出屋外,倪相濡定定的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回望那一幢别墅,陌生又熟悉的亦如他的人生。以前以为人生不会有那么了了分明的道别,这一次,楚河汉界意外分明。
再见,安羽尚。再见,过去愚蠢的人生。再见,我爱你。
再见。
从来都是这么掷地有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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