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跟俺老汉进城打工。他出了事故,就死了,有个孩子也得病死了。我就回到老家,一年年凑合着……后老爹老娘也死了,剩下我一个人,被同村大姐拉进会,就一直信到现在。”
顾玙晓得汾阳,就是拍《小武》、《站台》、《任逍遥》那个破地方,问:“那您以前会这种,呃,救人的法子么?”
“以前不懂,心不诚,自然得不到我主赐福。”
钱桂荣面色肃然,又从一个老实和善的农村妇女变成了浑身圣光,认真道:“我花了三十年才深刻理解了教义,确定我的心灵信仰完全是属于主的。我的功夫没有白费,大概在半年前,我忽然发现能与主沟通了……”
诶,就是这个!
“您说沟通是什么意思?”他问。
“我也形容不好,隐隐约约的好像懂了些东西,就像被人教会一样。”
“半年前你在小社镇?”
“我都住十几年了。”
“那您去过别的地方么?”
“呃,去过啊!”
“您在别的地方,还能感应到么?”
钱桂荣再仁善淳朴也觉得古怪,道:“小陈(陈越),你问这些做什么?”
“实不相瞒,我有个亲戚也信教,但这年头信教的受排斥。我既然碰见您了,就想多打听打听,回去也给她讲讲。”
“哦……”
钱桂荣半信半疑,顿了顿,还是道:“我这半年最远去过一趟邺城,当时
第七百章 试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