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却莫名叹气,嘀咕道:“老爸这样搞,做儿子的很有压力啊。”
“我倒听师父说过,当年二人透露真意,真人立的道心便是七个字。”郑开心笑道。
“哪七个字?”几人的胃口瞬间吊了起。
“亦求长生亦求你。”
“……”
几人一怔,细细品着这七个字,亦求长生亦求你,大抵这才是相伴永远的承诺。
……
且不说后辈们如何吐槽,单说顾玙炼器。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个月之久。在此期间,他既要保证程序正常运转,又得抽空调息恢复,日夜不眠,法力潮水般耗费出去,去填饱那只巨兽的无底肚子。
难怪是超品法宝,一般的神仙都搞不定。
“嗖嗖!”
三十六个乾坤袋空了二十八个,已进入收尾阶段。顾玙调息完毕,又扔进去大量材料,光晕隐隐中,显露出一口巨钟的模糊轮廓,似真似幻。
唐代以前,铜钟多为平直形。
就是上下光滑顺直,钟口没有雕琢,整体像一枚缺了一头的跳蛋……诶,这个比喻超级形象了。
唐宋时期,铜钟就变成了浅波形,整体更加讲究弧度线条,钟口像浅浅的波浪,又像微绽的花瓣。
明清时期,就是我们现在大量仿制的“喇叭形”钟口。
杨羲是晋代人,铸钟要符合那个年代的审美。顾玙是现代人,当然怎么好看怎么,在他的
第六百六十四章 走几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