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该收。”
“呵呵,!”
顾玙本想走了,听闻又坐下,招过一对儿女,笑道:“你们才几天相处,就能看出他们道心赤诚?”
“万里迢迢过,一动不动的跪了四天,是很有诚意啊。”九如道。
“照你这么说,只要有人长途跋涉过,再跪上几天几夜,我都要收入门下么?”
顾玙摸了摸儿女的头,道:“向道之心不是凭空而生,必要有尘世铺垫,洗去铅华,才能称作道心。
他们年纪轻轻,根基浅薄,一看修行时日就不长。初入江湖,毫无历练,却自觉清高,视百家门派为藏污纳垢之地,偏昆仑求我。这是觉得那些门派配不上自己,只有我才能教导。
这种人,貌似赤诚,实则心如浮萍,根骨没扎进土壤半寸。我若收了,他们会觉得理所当然;我若不收,只会被划为百家同列,一样的乌烟瘴气。
当然,也不是绝对的。人行事,皆要长期观察。
他们若真有心思,此番拜师不成,在昆仑住下,找份差事以图时机,我倒能高看一眼,给他们一丝机会。”
“……”
俩孩子似懂非懂,只觉奥妙。
其实说白了,就像你们小时候的苦恼:哎呀,我是上清华好,还是上北大好?
而不会仔细想想,你为什么上它们?清北也很可怜的。
或许有人觉得,心气高,有追求是好事,但一切事物,都基于现实基础。一步步走,
第六百六十三章 铸钟(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