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盛时道法万象千种。可惜传到师祖一辈所剩寥寥,至于我修的,叫按跷功。”
“按跷功?”
“此功内养心神,外练身形,以外补内,玄入天一”
司马彻解释了一些功法理论,那俩人啧啧称奇,都是第一次听闻。
话说任督二脉的总枢在阴跷,阴跷上通泥丸,下透涌泉,真气聚散,皆从此关窍。若贯通上下,和气自然上朝,阳长阴消,水中火发,雪里开花,所谓天根月窟闲往,三十宫都是春。
总之,如果阴跷通畅,则脉络皆通,可轻身虚意,内气弘化。至于运行的法门,自然为派中之秘,他是绝口不提。
“贵派果然底蕴深厚,传承久远,令人大开眼界。”顾玙赞道。
“道友太谦虚了,你已是先天之境,我还要略逊半筹,要佩服也该我佩服才是。”
“”
话一出口,气氛忽地一凝。司马彻主动把题点破,顾玙毫无意外,小斋也没有波动。
没错!俩人一照面,就摸清了彼此的底。
司马彻虽然年轻,修为却比莫老道还高出一等,无限接近于先天。所以他看到顾玙,才会收起那副姿态,礼遇有加。
先天说难不难,说易不易,莫老道修了一辈子内丹,还差那么一截。谭崇岱没有炼气法,年龄又大,肯定终生无望。李肃纯有官方背,或许受到栽培,将不可预期。
至于王若需、杜红之流,全凭因缘造化。
而顾玙
第一百二十一章 条件(3700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