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你……,”李承乾语塞,随即低头无语。
戴文熙看着他像斗败的公鸡,也不再调侃,放缓了语调,说道:“发展是硬道理,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就算我会做,能做出来,但是你能给我提供所需的人、财、物吗?所以给你看的意思就是,抓紧发展基础,提供我所需要的一切。再说的简单些,就是赶紧工业化,进行工业革命。而不是像你那样无聊,把心思都放到歌舞上,弄些什么文化艺术。如果都像你这样弱智,给你弄个无线电,有屁用。”
其实这一点,戴文熙倒是有些冤枉李承乾,搞文化艺术、歌舞乐曲、甚至琴棋书画,都是一种手段,是为了更快地让老百姓接受新东西,再说,歌剧曲艺之类也能加速思想的传播。
李承乾叹了一口气,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就不去和这个精神病讲理了,于是站起身来,开口说道:“上元节一起看戏,不许请假,如果不去,罪加一等。”
“你这人真是无趣至极,只会听女人的话,将来必然是昏君。唉,不和这种可怜人一般见识了。”戴文熙摇头晃脑,歪歪扭扭,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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