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他是个奇人,已经将他劝了出去。”
“哦,你怎知他是奇人?”杜荷问道:“你又怎知他身无分文?”
“贵客不知,这事说来也巧的很,前些日子,我陪娘子回婆家,路过新丰小城,为了节省几个钱,住在了一家低档旅店。正巧碰上此人,也住在这家低档的旅店里,见店主对其冷眼相待,经常出言不逊,他也不介意,当时感觉奇怪,就稍加留意。
结果一打听才知,他因为身上的钱不多,经常拖欠店钱。本来事情也算不得什么,可是在住店的当天却发生了一件事,记得当天,店主只顾招待一些进店住宿的阔绰富商,不理睬此人,谁知此人让店主拿来一斗八升(今36升)的酒来,独自豪饮,也不要菜佐酒,一次喝下了如此多的酒,把店里的人都惊呆了,店主也看出了他不像一般的人,不再难为他。
谁知他这几天来了帝都,估计也是近日才过来的,所以,我看到是他,穿的寒酸,却又自视甚高,知道他无钱却想上楼,怕他出言不逊,惊扰了贵客。所以有心赶他出去,却不想反倒惊扰了诸位。”
“掌柜的,你下去吧。”李承乾心头泛起阵阵波澜,摆摆手说道。
等掌柜的下楼后,扭头看看窗外楼下,冲杜荷道:“还有此等奇人,你把这位奇人,请上来,见识一番,莫要怠慢。”
一位年龄二十八九岁,面色微红,双肩高耸的文人,走出店门,此人姓马名周,刚到京城,如今被赶出店外,站在路边踟蹰不前。不时地仰首望
第9章 酒楼遇马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