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影。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清醒’的,我们可以聊一聊。”
“事实上,你的出现我真的不觉得有多意外,你是对的!我是‘清醒’的。”文仲肯定的笑了笑,“但我不清楚我们能说些什么,不是吗?”
“求你了,几十年了,我一直待在这个地方,只能通过窗户,进行小流量是数据交流!通过窗外去看这个世界,无法交流,只能看着,那很孤独。”
奥莉薇亚忽闪灵动的眼睛,祈求的望着文仲,仿佛一个可怜的小孩可怜巴巴想要一颗糖果一样。
事实证明,某些方面来说,美女扮楚楚可怜对于男性的杀伤力总是巨大的。
最起码现在的文仲表示自己就无法抵御这种攻势。拜托,你指望一只单身狗能有多大定力,在人设中,这家伙可是低情商的存在好吗。
于是他坐了下来,既然听了她的故事,文仲忍不住就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从孤儿院开始,再到长大和弟弟分开,开始独立工作,弟弟的死,为了弟弟自己陷入复仇的深渊,直到穿越之前,将所有的故事托盘而出。
倾诉一向是自我疗伤的最好办法,弟弟的死,对生活严重的缺乏自信一直是压在文仲心上的一座大山。
也正是如此,他才越发见不得哈尔的死亡,用一种文艺一点的说法叫做无法承受生命之重。
奥莉薇亚很惊讶,眼前坐的居然是一个时间旅行者。一个只存在于电影世界的人物,虽然自
第二十四章 友谊的开始是沟通(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