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凯,七年前的案子不要忘记发给我。”三人做完笔录,陆九川还不忘提醒下秦凯,毕竟这也是一个突破口。陆九川自从知道父母都是詹国祥的学生,对案情充满了兴趣,他见昨天秦凯还没把消息发给他,就又催了一遍。
“好啦,已经安排同事在查了。你早点带阿姨回去休息吧。阿姨,再见!”秦凯说完就一脚油门不见了踪影。
陆九川见母亲像丢了魂似的,便准备带母亲回家好好休息,可她挥了挥手拒绝,表示自己还得出国办事。
“老妈,那你注意身体。”陆九川其实从没有和母亲说过类似于关心的话,似乎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对贴心这个词理解不够深刻。
“小川,你也看到詹老师现在这样了,妈之前不想你走你爸爸这条路,主要是因为这条路有太多的危险。但是我也知道,总有人要走这条路,可妈不希望那人是你,你明白吗?”林丽琼毕竟只是一位母亲,一位心疼孩子母亲。
陆九川点点头,目送林丽琼开车离开。他明白,父亲的死给已经成了母亲心里的一道坎,而这道坎母亲可以跨过,但是为人父母的是不希望孩子去跨过这道坎的,因为他们知道万一跨不过的时候,孩子会摔得很疼,很疼。
“可是妈,如果所有的父母都希望孩子遵循着他们的意愿走,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义?”站在原地良久的陆九川,吐露出了一句无奈的心声。
这时候,陆九川发现自己是搭母亲的车子来的,而秦凯也是开了报社的
第二份手稿(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