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会说谎,她说不会剑道就是不会,还请叔叔莫要着急,详细问清楚再说可好?”
刚刚那段话,也是之前耗尽了徐阳的脑汁才想出来的,要他再说其它劝说之言也是没法子了,听了齐姜之言,就此顺坡下驴,对阿青言道:“妹子,你身怀绝技而不自知,就如孩童手持价值千金的美玉只当寻常好看的石头一般,但我若硬说妹子会剑道,妹子不知也是没法子解释的,这样,我们找一处僻静所在,我便学那白公公,你拿竹棒和我打闹,不管我能否从中学到剑意,又或者学了多少,都算我学了绝技如何?只是一点,千万要棒下留情才是,呵呵。”
阿青又看看母亲,齐姜思索一下,便点了下头,徐阳是其亡夫的故友,又是为国效力的剑士,不见得贪图自己一贫如洗的家中什么物事,阿青虽说是有几分颜色,也不至于别人设计来对付她,要知春秋时代,一个平民女子,身价比之奴隶也高不去哪里。
阿青得了母亲允许,本身也好奇自己平时与白公公打斗玩闹,怎么又成了什么剑术剑道,又想,大哥哥是越宫剑士,武艺自然高强,自己不知道打不打得过,不过,他却又怎么要我手下留情?嘻嘻,这个大哥哥还真有意思。
于是对徐阳言道:“你要装白公公和我打闹,那自然由你,嘻嘻,只是你如何装扮白公公?你也要骑羊吗?只是有一点,你千万别再叫我师傅,也不许拜我,你是爹爹故友,这种大礼我可不敢受。”
徐阳听罢大喜,不住口的应诺,只要能学得越女剑法
第七章 山中白公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