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天下荡覆,幸赖祖宗之灵,危而复存。然仰瞻天文,俯察民心,炎精之数既终,行运在乎魏氏……夫大道之行,天下为公,选贤与能,故唐尧不私于厥子,而名播于无穷。朕羡而慕焉,今其追踵尧典,禅位于国公。”
魏楚一字一句地念着这罪己诏,念罢,方才叹了口气:“陛下的身体可还好?”
魏覃沉吟片刻:“周家人来传过话,怕是不太好。”
魏楚一皱眉:“必须好好的。”
魏覃捋了捋须:“周家必是会尽全力的。”
“那父亲可要推辞一番呢?”魏宪轻声询问。
魏楚点头:“自是要的,总归是全了礼数,父亲以为如何?”
魏覃认可地点了点头。
是以第二日早朝,魏覃在文武百官面前跪拜,再三推辞了隆庆帝禅位的意思,双方僵持不下,朝会不尴不尬地结束了。
魏覃固辞,少不得让萧幕之辈背后唾骂两句:“惺惺作态。”然而,对于天下百姓来说——自从各地驿站的驿丞不负众望地将魏家的故事广为宣传之后,魏家的崇拜者就从长安扩展到了天下——这是魏国公高风亮节的又一证明。
魏楚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挺无耻的,不过想想她也从来没标榜过自己白莲花。循吏才是国家的基石,而不是一两个清官,同样的,为君者必通晓人心,而又高于人性,当用阳谋而非阴谋,如此方得大格局。
古有尧舜禹行禅让之制,舜“三辞”乃受尧之
86 位比亲王逾祖制(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