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人眉眼微挑,神情微讶:“原来是皇后娘娘,难怪未曾听见魏家请正宾的消息。”
萧夫人抚了抚袖子,低垂的眉眼之中满是怨恨,她一想到自己女儿,真真正正的世家嫡女,刚一及笄就改名换姓地给人做妾,而魏家二娘子,不过是一介武夫的女儿,却能让皇后亲自做正宾,心里就跟火灼一样疼。
陆氏亦是愤恨不平,她陆家王朝是被魏家所灭,她最痛恨的外室子又要去求娶魏家女儿,不论是哪一条,都是往她肺管子里戳,但她不敢闹,韦竣山的警告还言犹在耳,她不能轻举妄动。
一时之间,对魏家有恨意的,都缄口不言,与魏家交好的,或是有意交好的,倒是一个两个都开了口,一时之间,院中倒都是说魏家好话的了。
韦道蘅和魏楚是对头,听见吹捧她的话,自然不高兴得很,但她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她见身边没人注意,就焦急地扯了扯陆氏的袖子:“阿娘,乔夫人可曾和你提过我和……的事。”
韦道蘅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这么一句,陆氏垂眸看她一眼,轻哼:“薛家小郎不行。”
韦道蘅急了,哀求道:“阿娘,为什么?他……他从前就在廷尉署任职,阿爹向来看重他,为什么不行!”
陆氏听到她提韦竣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了?我决定不了那个孽种的婚事,我还决定不了你的了?”
韦道蘅一听这话,脸色顿时灰败:“阿娘,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他真的很有能力,你怎么能
85 黄袍加身御海宇(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