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可他却实实在在是个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他也许从没听说过这句话,但上辈子他却是用一辈子在践行这句话。
所以,她敢用他,也会不惜余力地将他推上高位。
魏楚喝了一口茶,开口:“说说吧,你让阿青传来的消息。”
马六慎重地点头:“您回来那天让我注意裴家,今天果然有消息了,有一个江湖打扮的人,进了裴家,没多久,裴家的管家就匆匆地出门,请了他家惯用的大夫进去,听闻,裴夫人突发心疾,昏迷不醒。”
魏楚收起扇子:“哦,这么说,裴睢的死讯应该已经传回来了。那江湖人的模样,你可还记得?”
马六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我让人跟着呢,已经找到他落脚的地方了。”
魏楚笑昵了他一眼:“这情报做久了,挺有心得呀。”
马六嘿嘿一笑。
魏楚敲了敲桌子:“先别打草惊蛇,倒是可以查查底细。这种人明显不是裴家的家奴,奇怪得很。”
马六应承下来,过了一会儿,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支支吾吾起来,还迟疑地抬头看了看魏楚。
魏楚疑惑:“有什么事,尽管说。”
所谓疏不间亲,马六也明白这个道理,魏楚让他说,他反而更犹豫了,捏着茶杯跟捏朵花似的,一下松一下紧,别提多扭捏。
魏楚直接“啪”地一声拍下扇子,瞪他:“让你说你就说,扭扭捏捏你当是绣花哪!”
马
74 吾与君道不孤(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