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左翼五万兵马损失四万,中翼和右翼损失一万有余……”副将越说越小声,满头冷汗完全不敢抬头直视赵安邦的眼睛。
赵安邦沉着脸站在营帐中,神情已经不仅仅是暴怒二字可以形容的:“你是说,半天不到,我们就损失了六万人马?是你们废物,还是老子废物啊?”
副将“噗通”地跪下,他的人马就是左翼的,左翼也是他负责指挥了,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几乎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
赵安邦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属下,怒声道:“说话呀!是老子废物,还是老子的兵废物!刘敬义都半死不活了,竟然被群龙无首的凉州军逼得逃窜!老子让你回话!”
副将埋头跪在地上,视死如归地和盘托出:“是属下无能!左翼被突袭之后,因种种变故,有士兵炸营,前方溃逃,后方混乱,踩踏无数,撤退时更有小股部队弃甲叛军!故而……故而五万人马归营者只剩一万……”
说完一切,副将像是虚脱了一般伏跪在地,作为左翼统帅,自己下辖竟然闹出了老兵炸营的事,这件事他绝对难辞其咎,甚至,恐怕要以死谢罪了!
“炸营!这帮人跟着老子打过多少次仗了?竟然还能跟新兵蛋子一样炸营!”赵安邦满脸惊怒地来回踱步,转身狠狠踹了副将一脚,“你他妈是废物吗?老兵炸营的事都能闹出来!去给老子把那些逃兵都抓回来,立斩不赦,以儆效尤!”
副将见赵安邦没有立刻处置自己,僵硬颤抖的身躯一下子就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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