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了,不管凉州军在谋划什么,都不能让他们获得主动权。”
那位提建议的副将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而站在另一边看着几人的裴睢,脸上满是嘲讽的神色。
赵安邦接着道:“不过,还需准备几天,军队现在一片乱状,需要休养……”
“呜——呜——”
他的话还没说话,远处就传来一阵嘹亮的号角声。
在场的几位副将立刻转头望远处看去,一个副将不可置信地开口:“凉州军疯了吗?竟敢白天来偷袭?”
赵安邦面沉如水,语气却极为阴狠:“不是偷袭,是整军出动了!”
在场的将领们一片哗然,而军营里其他听到号角声的士兵们也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震惊又恐慌。
“立刻调兵,御敌!”赵安邦高声喝道。
几位副将不再说什么,转身就去调动自己手下的人,一时之间伪陈大军再次忙碌起来。
然而,经过魏楚洗脑的卢副将已经不是原来的卢副将了,之前的卢副将打仗保持着君子之风,战前斗阵也好,击鼓进军也好,总归是讲究一个堂堂正正。
然而魏楚行军讲究的是快、准、狠,以己方最小的损失获得最大的胜利,至于风度,那都是放屁!
卢副将被魏楚连着洗了几天的脑,倒也变得阴险了几分,他这一次根本没有给伪陈大军准备的机会,也不打算玩什么战前斗阵,甚至连号角也是快到对方阵前才开始吹,所以这一战几乎打得毫无
63 攻心方为上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