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有什么用?不剁碎了他们,老子这口气他妈的下不去!”
赵安邦显然是气狠了,连当年混道的那口子狠话都飙出来了。
男子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显然极厌恶赵安邦这种混子模样:“陛下,军中诸事当由军法处置,即便此人该死,也不可由陛下亲自动手。”
赵安邦哼了哼声:“老子……朕知道。”
男子继续道:“当务之急该是粮草之事。”
赵安邦蹙了蹙眉,终于平复了些微怒气,眼底染上了慎重之色:“多亏了先生的法子,咱们才能伤了刘敬义老匹夫,让大梁军群龙无首,若是攀天道的粮草无事,咱们就是围也能围死荆州城,可是如今!哼!可惜了先生的好计策!”
听着赵安邦愤怒的抱怨,男子同样面色不豫,当然他想得显然是别的事。赵安邦能不能拿下荆州,他并不在意,伪陈不过是一枚棋子。这十年棋局,终于到了最关键的一步。魏家已经帮他铲除了前面所有的敌人,他只需要除掉挡在前面的魏家,这天下就唾手可得!
此局严丝合缝,魏家不管走那条路,都必死无疑!他虽然遗憾魏覃龟缩在长安不出来,不能将他炸死在战场上,但也没关系,钝刀割肉,不过是多耗费些时辰罢了。
想到这里,男子敲了敲椅子的扶手,眉峰稍展,开口道:“陛下可知道前些日子大梁派来的使者是何人?”
赵安邦蹙了蹙眉,随即不在意道:“好像是韦家人,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罢了
56 捧茶观落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