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平,尤其在刘家小郎君出事之后。刘郎君和那些世家子都是二十几岁前途大好的年轻人,刘家郎君冲锋陷阵杀敌无数,却很可能因为腿伤而一无所有,那些世家子弟安安稳稳地在大后方吃香喝辣,回去却能平步青云。
他们一辈子见过太多这样的事,可见得越多,越是无法忍受。几百年前就有人喊出将相本无种的话来,可几百年后,这世道却依旧将人分了贵贱。
魏楚的目光缓缓扫过营帐中这一群人的脸,这些人中有的识字不多、有的勤学苦练,他们或许不知道陈胜吴广何许人也,但一定知道这个世道对他们的不公。而这种不公催生的不满,在桓昱的一句话里,到达了临界点。
魏楚决定加一把火:“卢副将,这些人恐怕过些日子就要回去了,您再忍耐一两个月。”
卢副将脸上既有放松又有埋怨,忍不住小声道:“这是看没军功能捞了吧。”
魏楚装作没听见,又说:“荆州目前的形势严峻,这些人的性命安全,便是陛下,也不得不重视呀……”
卢副将脸色很难看,营帐中大部分人的脸色都很难看,这些人的命是命,他们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魏楚和桓昱对视一眼,见好就收,她叹了口气,转了个话题:“让刘将军和刘副将受伤的那东西,可研究出结果来了?”
卢副将脸色还是有点黑,他拱了拱手道:“那东西里用了火药,末将和军中工匠商量了许久,他们认为这东西应该和烟花相关。末将刚刚请荆州州牧
53 蜜糖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