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现在看来,小时候的自己果然是有远见的啊!这家里最难缠的根本不是暴脾气的老爹,而是这个看着温和,实际上细致到变态的大哥!
刘氏看着魏楚垂头丧气,敲了敲她的脑袋,瞪她:“幸好你大哥跟我说了,否则还真要让你这丫头溜去凉州了!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魏楚靠着车壁,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头:“我难道还不听话吗?您让我陪着去佛寺,我这不是陪你去了嘛……”
刘氏无奈:“我去佛寺是给你外公和表哥祈福,凉州的消息还没到,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体怎么样了……”
魏楚小声嘟囔:“去祈福还不如让我去凉州看看呢,自己行动可比求神拜佛有效多了。”
刘氏没听到魏楚的话,她十分虔诚地闭着眼,一下下地念着佛珠。魏楚有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心疼,一路上倒是没再说话。
自从皇家佛寺自从元真大师圆寂之后,香火就减了大半,相反的,长安城里的人更多地开始往一些名气不大的佛寺跑。而魏楚和刘氏今天去的这一家,就是一座几乎建在峭壁上的佛寺,这佛寺修建于前前朝,曾经也是香火旺盛,但是因为战乱和位置偏僻等各种因素,在百姓中间的名声反倒不大。当然,对于贵族阶层来说,这个佛寺还是非常有名的。
魏楚下了马车,就看到面前是一条长长的石阶,那石阶又窄又陡峭,看着非常吓人,那石梯的两边还拴着铁链,大概算是扶手。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看着身边的侍卫:“这里必须香客
47 朱门酒肉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