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才红着脸,小声道,“以前不知道表妹那么厉害……”
“这位郎君是?”魏楚见她表哥又陷入奇怪的症状里,连忙出声提醒。
“哦哦,这位是冯家大郎,安远。安远,这是我表妹。”周玠一张脸涨得通红,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逾越了礼教,却也只能安慰自己,事权从急。
冯安远倒是非常淡定,轻轻一笑,拱了拱手:“魏姑娘好,在下冯安远。”
魏楚含笑点了点头,冯安远,她听说过,御史大夫冯巳最得意的嫡长孙,据说貌不输潘安,才不逊子建,不知道倾倒长安城中多少小娘子。如今一见,倒确实气度高华,温润如玉,确实配得起掷果盈车的盛况。
“冯郎君前来拜访,不知所为何事?”虽然美人很养眼,但是魏楚不是色令智昏之徒,该打的太极,照样一句不少。
“实不相瞒,安远冒昧地上门拜访,其实是受了家祖的嘱托。”冯安远恭谦又抱歉地微一鞠躬。
“冯大人可是有要事相商?”魏楚请两人坐下,又让丫鬟重新上了茶。
冯安远一见这架势,再次确认在和陵别业中真正主事的不是魏夫人,而是眼前这位一身戎装,尚未及笄的魏二娘子。他虽觉得奇怪,却没有任何轻视的意思,认真道:“不瞒诸位,家祖已经致仕了。家祖反对陆颂之登位,愤而致仕,冯氏族人在朝中也大受排挤,家中众人也受到禁卫军的监控。家祖忧愤生疾,已有数日卧床未起。”
魏楚其实已经
28 继承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