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接话,“不过,我已经派人去接了。”
魏楚笑着点头:“张叔,姜还是老的辣呀。”
张管家谦虚地摆手:“惭愧惭愧。池阳这伙山匪已经吞并了周围很多山头,有不少活不下去的百姓,甚至主动上山加入。池阳县县令战战兢兢,生怕对方攻击县衙。若真让孙通这样发展下去,必成祸患。”
“这么快就吞并了山头?”魏楚微一皱眉,“右冯翊郡的郡守知道吗?”
“恐怕池阳县令还没有上报。”
“欺上瞒下,真是从根子里开始烂了。”魏楚摇摇头,“张叔既然有计划了,就按计划行事便可,等接来了孙通的妻子母亲,务必以上宾之礼相待。”
“是,二娘子放心。”张管家正打算退出去。
魏楚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叫住了张管家:“对了,管家,桓家的郎君可在别业?”
“桓家?”张管家显然愣了愣,“二娘子说的是老爷曾经的部将,桓副将?”
“是的。”魏楚点点头。
这桓副将是一届平民,但作战及其勇猛,被提拔成副将,但在几年前,守边对抗匈奴时,替她父亲挡了一箭,不治身亡了,留下一个儿子,就是桓昱。父亲本来想收桓昱为义子,让他住进魏府,但桓昱都不愿意,父亲无奈,只能让他留在别业学文习武。如果上辈子的记忆没错,她应当是从跟着大哥从长安出逃,到和陵别业时遇见了桓昱。
想到这里,魏楚有些伤感,无意识地伸手抚
6 失踪(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