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命运里背负着太多的纲规门矩,为此才年少离家,同宗族决裂,从军后更少杀伐决断,血溅沙场,见过太多的死亡,早已麻木,对于生气富贵,人生风云,已然看得透透的,一些墨守陈规的条条框框更是无需执守,反倒让他觉着心底抵憎,沐正阳摆手,面色时阴时阳,所谓,‘一叶穿金’,乃寻棺探穴绝技,就算阎罗棺柩,以沐家人功力,只需凭借一金一叶也能轻易给你找出来,按道理,这么一艘废弃的铁船,没了几口所谓的棺木也就罢了,并没有谁会去在意,就算它真是艘鬼船,如若实在诡奇凶毒,直接毁破即可,江头码港上,尽是军队警卫,甚至连火炮也调来了,一发铁圆蛋,将它轰进江里头便也就没得啥幺蛾子。但黄家祖人特意送来,又点名找他,就连黄三手明知事态凶奇,也定他布阵寻棺,恐怕里边的事由蹊跷不会这般简单。沐正阳呼了口气,自从踏上鬼船,他从没有这刻这般过心绪难宁过,他转向六子,叹道,“老爷的金灵钱带了没?”
“带着呢,六角方纹钱。”六子迫切的盯着他,欲言又止。
沐正阳正色道。“我知道你要说些什么,我讲过,只有我妨鬼的份,没什么东西能克我。”又道。“那东西怕是震不住,换七星铢。”
“七星铢,前年被老祖宗损了半角,就是触了规的败事,少爷您忘了?”六子道了句,随即轻声道。“上月佛家大舅公上广州时,叮嘱过您,这月犯忌,金牛逆水,说是不让碰。”
“那就别让它下了水。”沐正阳看了一眼老烟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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