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打着精神听他说。
“左右逢源的人太多,想做些事愈发地难。不想做的事还被人迫着做。”指挥使深吸了口气,又蓦地松下来,“有时真想什么都不管。那样兴许会活得容易些,家中也跟着简单许多。”
“才不会呢。”雪梨已被酒劲征服,栽伏在案上,低语呢喃,“肯定还是位高权重过得更顺心。”
“”指挥使怔了怔,听她这话认真又怨恼,好奇道,“怎么这样说”
蔫耷耷伏在案上的小姑娘抬起头,红晕在双颊和眼角漫着,如同桃花妆一般。
她竭力清晰说:“您只是为政务和人脉的事烦心,又不用时时刻刻担心会伤会死如果您什么都不管了、没有官位了,大概就不是这样了”
这种感悟从她口中说出让指挥使有些意外,端详着她笑问:“你时时刻刻担心会死”
“当然了”雪梨点点头,双臂搭到案上,懒懒地撸起袖子。臂上的肿胀已消,但仍有一道道紫痕印在皮肤上,纵横交错。
她自己瞅了一眼,依旧伏在案上,眼底有些委屈:“您看,这就是前几天的事。因为陛下起了疹子,尚食局几十人被罚了,可是我们明明做得很小心”
指挥使眼底一颤,雪梨恰看过去,皱眉又道:“您总不用担心这个吧我们到现在都在害怕,如果陛下的疹子好得慢些,过几天我们是不是就没命了”
此话之后半晌无声。
雪梨见他没反应,正好安心地继续缓酒劲,伏在石案上用
第14章 重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