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里奥拉长了调子,慢吞吞的开口:“你还是个处男。”
如果语气有形态的话,那“virg”这个词一定是被加黑加粗下面还划了两道斜线的。
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的音量不高,但在空荡荡的只有三个人在的房间却显得很醒目,起码那个在房间另一头端坐在电脑前,一直充当背景的数字师都忍不住转过身,用极其讶异的目光瞄了威廉几眼。
威廉发誓他看到数字师的目光在他的下半身徘徊了一秒钟。
“我不是。”威廉恼怒的说。
“我不信。”
“真的不是。”
“证据呢”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笑的露出一口白牙:“你是个生活很规律的人,威尔,从不在外过夜,不是住圣莫尼卡家里就是住在合租公寓里,将姑娘带回家里不像是你会做的事,而托比也说你从不呃,我的意思是,开过荤的人都是不可能再做回苦修士的,你现在就像个苦修士。”
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的道理其实非常站得住,但那只针对一般人来说,例外情况是某人的第一次实在称不上是什么美好的经验。
“我恨托比”威廉恼羞成怒,开始诅咒很明显是罪魁祸首的某人:“我要把他冰箱里的东西全部吃光光在他的牛仔裤上撒牛奶往他的咖啡里吐吐沫”
“最后这个听起来可真恶心。”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说。
“还有你”威廉阴沉的看了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一眼,“和你”数字师打了个哆嗦。
第39章 来自哈佛的录取信上(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