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也太晦气了吧,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想的。”孙栋梁听到我的名字,皱了皱头,直说我的名字不吉利。
这种话我已经听过无数遍了,时间一长,我便不再计较,就连我自己也觉得小丧这个名字实在过于晦气。没办法,谁叫我是天煞孤星,一生下来就克死了自己的亲身父母呢?
我让孙栋梁和王秋霞别在外面站着,快进去看看孙雨晨,两口子点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到瞎子和孙栋梁两口子相谈甚欢,心中寻思道:虽然瞎子十岁时离开了清晨市北上天津,但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孙雨晨的老爸老妈还记得他,嘿嘿嘿,看来瞎子还是有机会的。
由于医院走廊上禁止吸烟,这时我烟瘾犯了,只好走到几十米外专为吸烟人士提供的“吸烟区”。
我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深深吸了几口,顿时觉得浑身充满精神。靠在椅子靠背上,抬头看着挂在墙上的电视机。
“最近好像没有什么大新闻啊”
魍魉村的事,警方出于保密的缘故,没有让媒体进行报道,就连网上也几乎看不到相关的新闻。不过也好,摘星社这种影响恶劣的邪教组织,任何一条关于他们的新闻都有可能被不法分子利用,造成社会和公众的恐慌。
正寻思着,电视上突然插播的一条紧急新闻引起了我的注意。
“今天早晨8点整,一艘载有十人的小型游船在镜湖江心岛一带水域沉没,景区工作人员已派出搜救艇协助消防部门
第三十四章 沉船事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