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个车厢的棉布--这是他从箱子上面的贴条上看出来的,同货物屈居在一个车厢,张拱极感觉自己有些委屈。
车上陪伴他的另一位乘客则一上车就倒在椅子上呼呼大睡,丝毫不在乎这块木板的硬度,鼾声在狭小不太透风的车厢回荡着。
“啊…”张拱极从椅子上醒来,张开嘴打了个哈欠。把窗户开到最大,探出脑袋发现天又重新亮了起来。此时轨道只有单轨,倒是不用担心别的列车削了他的脑袋,只要担心突然伸出来什么削自己的脑袋就可以了。
回到阿瓦以后的这段时间,安逸的张拱极重新恢复了刷牙洗脸的那套卫生习惯。可这车厢又不是后世的绿皮车,哪儿有这种设备?---因为车厢的狭小,连个马桶都没地方放,只能依靠在各处车站解决。所以,自打醒来开始,张拱极就紧紧的闭着嘴巴,非常不舒服。
幸好,很快他的这种不舒服就消失了。列车停在了一处小站,张拱极下了车子,在被称为“服务区”的下处洗漱吃了早饭,又去了一趟厕所痛快一下。正准备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就见到那名同路人和几个力工一起,把这些装着棉布的箱子往下搬。
这时,张拱极才看清这同路人的打扮像个管事的样子。闲得无聊,张拱极趁着换马的时间主动和他搭话,才知道这些棉布是分销下去的。这位管事经常跑这种长途,总是押运棉布--铁道兵对着几波较大的车匪路霸一顿猛k,打的烟消云散之后,在“内地”没什么人再敢动劫列车的心思。
第122章 矛盾斗争(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