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口小儿都知道的东西,吾又如何改变?”朱由榔依稀记得,女人逐渐加入社会化大生产是第一次工业革命,女工和童工作为最廉价的劳动力被资本家利用起来,而在脑力劳动部门服务的仍然极少,一直到一战以后,这个局面才有较大改观,而直到四五十年代,西方社会的主流风潮仍然是宣扬女性应该是一个好主妇这种说法。(希特勒:德意志民族的女人应该守在厨房,育儿)。
哪怕是迈出平等的第一步,蒸汽机也榨干了人类太多的血泪。羊吃人,棉花吃人,英国最小的童工只有两岁,瑞典的纺织工人平均活不到三年,一幕又一幕的惨剧,丝毫不亚于崇祯年间人吃人的境况。朱由榔想做的,能做的,就是尽量让蒸汽机榨出的血泪少一点。
“好,好。”走神了一下子,才想起来面前的小女孩还在盯着自己,随手摸出来一块玉佩给孩子戴上,又给了这孩子一本装订起来的小册子,朱由榔直接抱着她走出了殿内。
看到皇帝竟然把这个女孩抱了出来,守门的兵士和内官都瞠目结舌,却也只是把目光投向一边。如果说外臣们还能比比什么大政方针,那么作为天子家奴的内官并没有什么胆子去“劝阻”一个强势的皇帝,往往只能顺势而为来取得更大的利益(历史上各种太监取悦皇帝荒淫无道的例子往往就是如此)。历史上有诤言死节的大臣,谁听说过有诤言死节的太监呢?
……
随着云南全境传檄而定,从中兴通向昆明的轨道也正缓缓但不停歇的修建起来,两条木轨
第120章 矛盾斗争(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