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公近日可好?”朱由榔制止了窦名望的行礼。
“不敢当陛下垂问,听闻北伐大胜,自然身心舒畅。数千满洲八旗不战而逃,绿营汉奸望风而降,云南千里江山重回朝廷治下,臣怎么能不好呢?”
捧高调?
“你们这群武人,也给朕完什么花花肠子。”朱由榔一边心想,“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在地图上,缅甸布政使司下面五府二直隶州三十一县,户四十万左右,可实际上,咱们也就能控制伊洛瓦底江沿岸的二府二州八个县,其他的地方就是交够了税就拉倒的地儿。”
“而这二府,二州,八个县,人口加一起,堪堪超过五十万。”
“不用说,朕也清楚,泰安公此行是来劝朕把行在搬回滇都,不再放在这化外之地的,可朕又何尝不想呢?”
“陛下,正因为如此,才需要还于滇都,天子脚下,云南等处总能多收些钱物。”窦名望打了这么多年仗,倒是不会和儒教学者一样满口“君子喻于义”的教条。
“可缅甸呢?”朱由榔反问,“缅甸怎么办?”
“以泰安公看来,朝廷为何能在缅甸立足?”
“嗯…缅王军势太弱,一触即溃,以弱凌强,安有再存之理?”
“唉,泰安公此言差矣!蒙元在中原百余年,前期依靠汉军世侯,后期同样各地大地主统治地方,在各地实行包税制度。缅王之前在缅甸的统治,很多也是这个样子,可咱们能那么干吗?”
第109章 暂时的胜利(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