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眉毛胡子一把抓。
“报…!”
这一次,斥候的声音更急了。
高文贵做出镇定的样子,内心却打着鼓---前头到底看到了啥?
这次进来的却不是士兵,而是直属营下面的斥候连连长。他进来行了个新式军礼说道,“将军,那个伪知府已经亲自来了,还带着十几个人。卑职已经下了他们的刀枪,要不要让那个伪官入见?”
高文贵心说文官老爷们投降的见得多,主动跑到对方军营里投降这种“降尊纡贵”的事情却不多见,想来这知府也不是个寻常人物,那就见一见也好。
“可,让他进来罢。”话刚出口,高文贵又改了口:“等到了城下扎营再见他,先给我看着。”
新军操典规定一日在有道路的地方行军四十里左右,半个时辰后,第二旅开始转换队形由纵队变成横队,短暂的拥堵过后,这两千多人竟然把西面和南面的城墙包裹了起来。以连为单位扎营,每个营房之间距离百步,纵深更是几乎没有---军营总共就排了两列,第二列还只有几个充当预备队的连队。
此时,被城内风声惊吓到的临安知府刘彩玉在软禁的地方吓得发抖起来。生逢乱世,士大夫们往往互相以知兵吹捧;刘彩玉也看过几本兵书,哪有一本布阵如此稀少的?看那旗号上写着“大明广昌公云南招讨副使高”,想来那高字,便是在磨盘山血战中被封为广昌公的高文贵了。可就这布阵来看,怎么一点也不像那位打跑卓布泰的名将?
第95章 北伐(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