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冲击…那一块吧!”佐领抬起手指了指看上去像是两个方阵交界的地方,命令麾下骑兵进攻那段结合部。那骑兵得了命令,又一马当先背着鸟铳驱马冲过去。
看到穿着满洲大兵式样衣服的敌骑冲过来,那段阵线上的郑军有些惊慌。郑军在晨雾中杂乱的阵型,士兵带着困倦的身体,都给了清军骑兵可乘之机。马蹄声越来越响亮,前排的明军不自觉朝外散开。
穿过一阵稀疏的箭雨,佐领带兵冲到了郑军几十步面前。弓马娴熟的清军立刻下马拉起清弓步射,又或者先打放一次装填满的特制鸟铳。
“嗖嗖嗖嗖…”
骑马步兵射不过直射的步弓队,但穿了铁甲硬抗抛射的轻箭头不要太轻松。郑军的箭头即使侥幸落在清骑头上也砸不穿偷窥,清军手上的清弓却能在短距离上捅穿长矛手本来就不很厚的铁甲。几阵羽箭破空的声音过后,郑军本就薄薄的纵深线被削掉了快两排,要不是身后军官和亲兵抓着腰刀,恐怕已经有人站不稳了。
几轮过去以后,清军并没有停止射箭,而是继续原地拉弓搭箭射击阵线,而且,随着距离推进,他们还能主动的选择射箭的部位:如果能射到腿,那么明军就多一个伤员,射到脑袋,也能吓得对方一脸血红雪白,紧张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