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榔满头大汗,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吼了出来。
在朱由榔为“偏安之君,缅甸赵构”这种流言烦恼的时候,留在京城的范文程则感到脑子都想伸出来,到头骨外面散散热了。从焦虑不安的顺治到参与南下的八旗权贵家属,几乎所有人都在向他打听各种问题,顺治甚至打算给范文程在宫内开个套间……大家都知道,南下让快一半八旗压阵,带着绿营去救场这个主意是范文程出的。范文程虽然想闭门谢客,但有些人的权势和地位他实在是没法拒绝,一些模棱两可的话也没法让他们满意。
这种集体性的焦虑,在清军进入徐州的消息传回来的时候达到了高峰----这个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南方说不定已经开打了!
顺治倒是被太后骂了一顿,不再把范文程当点读机用。是那些满洲贵人家里的女人却不停的试图走夫人路线探听到一点什么,范文程的确在军中有关系---他自己年轻时都亲自上阵过,可他关系再厉害也不可能比信鸽的飞行速度还快,被一群长舌妇“间接逼问”,范文程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仅仅是烦躁和焦虑,范文程的心中还充满了狐疑。即使是朝廷遭到了重大失败,这些人也不至于害怕的和黄口小儿一样,死皮赖脸的来打听消息把?看着堆在仓库里的最常见的四色礼物,范文程气的一脚踹了上去。
几根在冬天罕见的绿色蔬菜滚了出来,范文程却一点不怜惜这些难得的宝贝。“把这些乌七八糟的都丢出去!”
仆人
第62章 范文程的麻烦(5)(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