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高,只是个甲喇章京,按理来说吴应熊完全不必如此恭敬。可明眼人都清楚,穆里玛是鳌拜的弟弟,此时的鳌拜虽然没有康熙朝的权势,但已经是当朝天子的心腹重臣,而自己这个“少保加太子太保”的虚衔又算个什么?孙可望还被封义王,属于一字王爵,结果用个驿站都被挨骂。身为汉人(即使是汉人中最高等的“辽东旧人”),无论他受到清廷多少恩赏,都清楚的明白自己在这皇城根子的地位。
“吾乃区区一个甲喇章京,何能当得起额驸如此大礼?”穆里玛也是满面笑容的扶起吴应熊,二人分宾主坐下。花花轿子人抬人,这个道理,不仅汉人清楚,满洲贵族一样清楚。
吴应熊的管家亲自给二人上了茶后,就退到一边去给穆里玛家里的下人发赏钱。清廷用政治联姻留下吴应熊是明显的质子行为,可吴三桂难道就不需要在京城的眼睛么?作为吴三桂的嫡长子,受到同时代一流教育的他很清楚这些鹰犬的重要性,要求管家每次给满人的家仆发赏钱时,都要挑那些“足色儿的银饼子”,而且还要发双份的!
因此,吴应熊的耳目往往比其他亲贵们更加灵敏,而吴三桂能够长期在外征战,却仍然能同清廷保持不错的关系,不得不说和吴应熊的小手段有一点关系。
“唉,额驸这眼球都有些肿了,若是为王爷守夜,也不必守如此久。平西王泉下有知,也会心疼额驸身体的。”
穆里玛没话找话,而吴应熊则一肚子的p:我守个毛的灵啊,我老子死了,我是我爹的嫡
第58章 范文程的麻烦(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