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江湖就是一个不义,到时候绝弦谷无宁日,所以三爹爹不能作证。”
年韵知晓翁鸿话里的意思,原本却是也打着注意,想让翁前辈作证,证明那县里有匪徒。
可是听到绯玉的话,她便打消了这个心思。
用一群人的安危换取另一群人的安危,这并不是个好法子。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既有前科,迟早有一天会找到证据的,你不要担心我们。”年韵记得宇文昊说过,剿匪之事,是有匪首被伏诛的,所以朝廷便以为大获全胜,认为剩下的都是一些小喽啰,如今看来不尽然,宇文昊怀疑那二十万两赈灾官银并非滚进了郁水中,说明其中还有首领主导此事。不管怎么样,一定会查到蛛丝马迹,“对了,你答应走了,可是和白玉生和好了?”
绯玉沉了沉眸子。
那天三爹爹当着她的面重罚白玉生,虽然知道三爹爹是做给她看的,可是她到底没忍心。白玉生又将事情解释了清楚,心里面还有怨,却是怨他這两年来竟能忍住对她们孤儿寡母不闻不问,她一路到这里疗伤,又吃了多少苦头,如何能轻而易举的原谅了去?
摇摇头,“没有,只是元宝长大了,就要记事了。他毕竟是元宝的爹爹,我不能让元宝觉得他没有爹,所以暂时和好了,不过和离书在我这里,我要是不想承认我与他还有关系,随时都可以拿出来。纵使暂且离开,除了元宝,我们并无关系。”
年韵仔细看了看,元宝的耳垂上有一颗红痔,看起来倒
第225章 缝月事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