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两种药方,一种是一两银子一副,喝个三日保管好,一种是三贯银子一副,好的慢些,也许五六日,也许十天半个月,拖个数月也是有可能的。”周漆道。
“差距这么大?”子鱼皱眉,从来没听说过开药还有两副药这个规矩。
“当然,一个是寻常的草药,一个是上好的药,上好的药,药效自然强。”
子鱼只觉得奇怪,可是一看另外三人他们似乎都习以为常,便没有开口,只是将疑虑掩在了心底。
“要三贯银的……”巧儿还算清醒,拉着阿郎。
家里有多少银子,她是知道的,一口气拿出三两那是拿不出的,何况还要喝三五日。
几人在医馆里嗷了一副,给巧儿喝下,巧儿便好了些。
现在天色还有些光,留在镇上住客栈又是一大笔花销,所以几人选择了回去。
临走的时候,子鱼回过头看了那周大夫一眼,实在是觉得那周大夫不是什么好人。
遂忍不住扯了扯阿文的手,“上一次,张老爹的病,也是这周大夫给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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