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年二公子怎么被折磨,信人也说了个大概。
全身的骨头被打断,却不至死,就是每日折磨。
柔然王的丧子之痛,皆数让年二公子承受了。
柔然拒了齐人,后来的消息便没了。
但是这回南阳王乃是第一个回都的,本来经过柔然的事情以及细作的事情后,朝中都以为南阳王府对皇室已经心生隔阂,但是却不想南阳王接到了圣旨就赶回了宫中,要知道圣旨是十二月上旬到达各地藩王手中,旨意是让各地藩在二月年关之前到达临淄。
这圣旨背后的意思,各地藩王揣度,南阳王却在收到圣旨后,就交代事宜赶往临淄。
大都会想,南阳王府是否已经放下了与皇室的隔阂主动求好,谁知这南阳王已经入都半月有余,却始终没有进宫,只是以路上身子不适为由,推迟进宫的时候,一边却是设宴广发宴帖。
一时之间,众人都摸不清了,难道这南阳王府与皇室仍有嫌隙,而南阳王提前进都,去不进宫谢恩,是为了拂皇室的颜面?可是这宴会举办的也太过于明目张胆,当真是南阳王蠢,还是说这从始至终只是一场戏?
南阳王府的请帖如同烫手的山芋,一边是南阳王府,一边是皇室。
不敢亲自来,也不敢不来。
而且南阳王府是以南阳王妃的名义宴请各府女眷,既是女眷,那么应当无恙,所以也都挑了个身份不高的女眷去南阳王府赴宴,既不招惹皇室,也不拂南阳王府的面子。
第142章 一场大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