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之间间隔十米,人与人之间间隔五米。杨越和张朝封两人挨在一起,多少还有点照应。
河床上看上去和戈壁滩差不了多少,千百年来的风沙侵蚀,带来了细如粉尘般的黄沙,日积月累之下,凝结成块。整个河床一马平川,地面如镜。
杨越踢了踢一块露在外面的鹅卵石,纹丝不动。
它被冻在了泥土里。
张朝封戴着手套,脑袋上扣着钢盔左顾右盼,“怎么地?开始吧!”
杨越做了个手势,“你请先!”
“德行!”张朝封呸一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轮着工兵锹就剁。谁知道工兵锹“当”地一声砸在地面上,弹开了。
“卧槽!”张朝封得亏是戴了手套,否则天寒地冻加他本身的力气,虎口非得崩出血来。就算这样,也依然疼得他龇牙咧嘴。
“撒玩意啊!”
“亏你还是疆北人,冻土啊!朋友!”杨越揶揄着,取下十字镐,悠着力气往地上砸。十字镐的尖头一落地,地面上砸出了个白点。
“我特么城市兵,从来没在大冬天地挖过地。”张朝封不服气,小心翼翼地拿着工兵锹一点一点地刨。
那边欧阳山也是一脸懵逼,两锹下去地面没一点反应,于是跑过来借十字镐。杨越这边挖了十几下,终于在地面上挖出了个浅坑。然后用工兵锹试了试,能铲动。
最上面的冻土层一旦被突破,对付下面的泥沙就容易地多,小刀切豆腐一样,一锹就能连泥带
第四十四章 二乘二乘二乘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