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玩意的,准备在被子上种蘑菇吗?”
杨越也没有例外,他还有一条“八一大裤衩”被个眼尖的班长发现了,从他睡的上铺褥子底下搜了出来。
“画地图呢?”那班长撑开大裤衩子,一脸的幸灾乐祸。
杨越在心里默默地白了他一眼,搞得好像哪个男人还没画过地图似的。
张朝封几乎整个铺盖都卷出来了,他那床单上赫然印着一个人影子,远远看去,好显眼的一个“大”字
新兵蛋子们刚从家里来到部队,毕竟八o后在很多人眼里是“垮掉”的一代。城市兵的自理能力先不说,农村兵就更加措手不及,这些人从小到大就在田地里打滚,在黄土高坡上吃沙子,谁也不会想到部队里对这种事情如此变态。
营长李忠全坐着吉普车路过新三连的时候,刚好看见操场上坐满了穿着绒衣绒裤的新兵蛋子,都在那“哼哧、哼哧”地洗衣服。
隔壁侦察连老连队的晒衣场都被新三连霸占了,一堆老兵在那看着新兵蛋子们一层一层地往晾衣架上乱搭。防化连的情况也差不多,单杠上、篮球架上,挂满了滴着水的作训服和裤衩子。
就连对面汽车营边上的新兵四连也是一样被新三连全面占领,白色床单一片连一片,场面蔚为壮观。
鸡飞狗跳了整整两天,新三连在牛再栓和胡青的亲自狠抓下,开始洗心革面。
那几天,新三连的兵都不敢外出。
没有人身上能完整地穿齐一套常服或
第二十九章 联勤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