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越没说话,他的实际阅历告诉他,这个时候争口舌之利完全没有意义。看特么考核的时候,干你们个满地找牙。
倒是张朝封,当场就发飙,揪着一个叫得最欢的,上去就是一个封眼锤。
用他的话说,“能动手尽量别!”
一二排的绝不是吃素的,被防化连新兵抢了先,嗷嗷叫冲上来就要打人。三四排毫不示弱,都特么热血青年,你还能比我多一个脑袋不成?几十个人撸袖子迎上去就是一个干字。
两帮新兵趁着班长去开连务会,管理真空的空当,在一楼彻底开撕。三四排的蛋子们本来就被侦察连的新兵压得喘不过气。两个单位在一个连队里,动不动就要攀比。班长最常挂在嘴边上的一句话:“你们看看一排和二排,跑得比你们快,投弹比你们远,枪法比你们好,四百米障碍也比你们强,你们拿啥脸来跟别人说,咱们是一个新兵连出来的?”
那不废话嘛!侦察兵的苗子都是过硬的,人天生就比防化连的新兵身体棒。
一二排的那帮瘪犊子,还偏偏持宠而娇、耀武扬威。防化连新兵就是没人带头,有人带头那就是蝴蝶效应。张朝封当仁不让当了这个出头鸟,吼叫着带着三四排的人马堵在一楼的走廊里开片。
那一顿刀光剑影,拳脚横飞,却没一个人喊疼,仿佛新兵连快两个月,一百多人积攒了一万人的怒气,大招随手就放。
张朝封被人几脚踹出了人群,心里愤愤不平,抄起旁边哨兵屁股底下的
第七章 群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