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什么病,心经,胃经,胆经,但是却不知道这些内脏竟然是这样的,哪些细细的血管四通八达,遍布全身。
此刻没有人说话,大家都沉浸在这幅画带来的震撼里。
许久,终于有人醒悟过来,但同时,他心里却冒出了一连串的疑问。
“人的身体里真的是这样的吗?卫大夫又是如何能知晓的呢?”要绘制这么一幅图,必须是十分熟悉人体的,至少也见识了许许多多的人体,才能绘制出这样的图来吧?
他的话音一落,更多的人从震撼中回过身,目光炯炯的看着卫昭。
这个时代的人,对尸体是敬畏的,除了仵作有时候会打开尸体去辨别死因,其他人是不会动尸体的。
亵渎,破坏尸体也是大罪。
卫昭对于这个问题,早有准备,他不紧不慢道:“我师父曾经遇到过异国的大夫,他们教了我师父医术,并且给了他这幅图,可惜年代久远,原图已经遗失了,后来我师父又自己画了一副,之后又交给了我,我照着师父的画临摹了这一副。”
他又把那个莫须有的道士师父抬了出来,有些话说的多了,自己也不能分辨了,就连他自己都快要相信,他真的有一个懂西医的道士师父了。
听他说图并不是他见的多了才画出来的,众人心里的疑惑去了些,又去看挂在那里的画。
但也有人依然心存怀疑。
“既然并非原画,怎么能确定这图没有错漏?”
卫昭道:
第六十九章 成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