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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冯亦钦也只能是看这孩子离自己越来越远。
那是为孩子好,他必须学会放手。
而且,是他没尽到父亲的责任,现在遭受这些也是活该。
待他抱着孩子离开后,江陇越走到冯亦钦身边说:“你可知道,江陵衡身边的人,都在费尽心思地防止被他抢走东西,你是例外!你居然亲手把你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拱手相送。”
他语带讽刺,不只是讽刺冯亦钦,还有江陵衡。
那家伙还和以前一样,习惯性的抢走身边人最宝贵的东西。
不过这次算是例外,这是冯亦钦自己把孩子送给江陵衡的。
还真是令自己大开眼界!
冯亦钦只是低低的垂着头,一声不吭。
在一边看着的凌半夏,似乎是觉得江陇越有点过分了。
不是同情冯亦钦,他这种抛弃孩子的做法自己看不过也很不齿。
只是替哥哥鸣不平。
哥哥什么时候硬要抢别人的东西了?
自己印象里的哥哥,从来不会争抢不属于他的东西。
说罢,江陇越拉上凌半夏的手,离开了这里。
“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一路上,凌半夏的脸色都沉沉的,江陇越早就发现,现在终于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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