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外,更多的是担心他此时的病情。
说来奇怪,这孩子要么就不感冒,一感冒就会发高烧,而且还难退。
他小时候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吃什么药都不见好,把自己担心得不行。
后来,自己给他熬了退烧的中药,按时喝下几贴后才缓缓好转。
后来几次,她都会给儿子熬中药喝,可奇怪的是,不管怎么样,这孩子都必定要发一天一夜才会恢复。
这体质也着实奇怪。
“这孩子相比陇越比较畏寒,应该是小时候发高烧落下的病根。”
江叙枫的话,解释了他的体质,却让方雅淳更多了一个疑惑。
“这孩子小时候出过什么事?”
话音落下,屋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紧接着,江叙枫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件事让他一辈子都刻骨铭心。
当年,世幻还没有这么大的规模。那天夜已经很深了,他还在公司为其走上国际而努力,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喂,您好,哪位?”
“是江先生吗?我是住在您对面别墅的。”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江叙枫记得,他家对面是住了一男一女,男的和自己一样经常加班到很晚,所以,有时候他们都会在深夜遇到,打个招呼。
“哦,您好。请问有事吗?”
“我听见您家里传来婴儿的哭声,好像不太对劲。”
第一八六章:另一个儿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