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陇越问凌半夏说。
凌半夏没回答,看着那些碎片发呆。
不管自己再怎么画,再多画几遍,也不会是原来的那样了。
想想这些,她就觉得可惜。
江陇越也注意到了,拿了一些碎片看了看,不解道:“干嘛把画好的稿子撕了啊?”
嘴角一扯,凌半夏反问他说道:“问得好!你来说,撕我这些画的人,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吃饱了撑的?”
“一语中的。”
凌半夏为他鼓了几声掌,玩笑声中不乏愤怒。
作为一个做创作工作的,作品就是他们的孩子,辛苦这么久的成果被人毁了,哪有不生气的!
看着这些碎纸,结合刚才的情况,江陇越大概能猜出是什么情况了。
他也曾有写过作,开过画展,设计过服饰,知道凌半夏现在的心情。
思忖了半许后,江陇越轻笑一声,说道:“别担心,老公有办法。”
凌半夏又惊又喜,“什么、什么办法?”
“你现在,把这些碎片全部捡起来放到桌上。”
江陇越边说,边走到画桌边,拿出了几张崭新的白纸,和一个灰黑色的素描画板。
凌半夏捧着那堆碎片来了,“你,你到底要干嘛?”
“你的智商是理解不了的,闭嘴吧。”
江陇越说,又从自己的画笔盒里,拿出了一支马克笔和一支炭笔。
第一七八章:老公有办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