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寡女独处一室。
哪有一个妻子这样了还没有一点反应的?
“那我要是说不许去,你就不去了吗?”
“当然不会。”江陇越想都不想就回答。
“那不就好了。”
凌半夏都腹诽,既然自己多问什么都改变不了他会出门的事实,干嘛还要费口水。
自己还是多留点力气吃饭吧,实在是太饿了。
“可,可你问一句和不问,感觉差很多啊!”江陇越抱怨说。
就当作是关心自己,也该问多点吧?
她这毫无反应的冷淡模样,好像自己不是她丈夫,而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朋友似的!
“为什么?”
凌半夏还是一脸懵。
她就不明白了,自己不叽叽歪歪,不东问西问不好么?
自己坚决相信他,不好吗?
“吃你的饭吧。”
江陇越黑着脸走了。
从来都只听说过男人嫌自己的妻子疑神疑鬼太烦,总是希望她们什么都别管。
自己倒是很例外,他嫌妻子不会吃醋,对什么都一点没有疑心。
这感觉一点都不好!像是妻子一点不在乎自己。
张西榆等在直升机前,见他带着一身煞气地走来。
“怎么了?满脸乌云的!”她疑惑道。
“没事,走!”
江陇越气冲冲地道,直上台阶。
第一七五章:你想酸死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