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工人们的孩子跑出来。
要知道,一跨出大铁门,可就是工地,到处是货车钢筋钉子,要是孩子跑去楼房处,不小心砸伤后果不堪设想,实在是危险至极。放暑假了,孩子越来越多,门卫的责任也越来越重。
她天没亮就去上班,然后木由子在家帮她洗洗她和执平的衣服,不过,住活动板房虽然不要钱,但也不是长久之计。
天天吃食堂,开销不少,柚子肠胃受不了,天天拉肚子,而且活动板房里,是她和执平,还有华五夫妇一间屋,没有多的屋子了。
才搬过来的时候,两个男人捣腾了一上午,在两张床间弄了个隔板,把一间小屋子隔成两个空间,床是一米五宽的单人铺位,他们又折腾半天,在床上固定了木板,这下床够宽了,够两人睡了,由祉华又在床前扯了一张床单充当帘子,才终于收拾妥当。柚子来了,他们又收拾出一张叠放工具的床给柚子睡。
条件很艰苦,就是拿扫帚扫一扫,铺上床单就可以睡了。没过几天,华五的妻子回老家也把五岁的儿子罗文接来了,几乎每个有孩子的建筑工人都会在暑假把孩子接到身边来陪一段时间。
罗文的爷爷也来了,他们的家在本地一个偏远落后的山区,孩子上个学都得走两个多小时,罗文一直吵着要见爸爸妈妈,华五两口子又没办法照顾他,所以华五的爸爸也来了,住楼下的一间屋子。
华五的爸爸矮矮瘦瘦的,脸上右眼处有一块非常大的黑色胎记,加上本就苍老褶皱的容颜,右
俩熊孩子 工人的生活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