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他们的印象比较深,但也绝不会主动打招呼,之所以认识,是因为前几天的一件事。
那天晚上,执平的手肘不小心被工地凸出来的一块铁皮给划伤了,伤口一大块,火辣辣的疼。祉华准备带他去附近的诊所消消毒,包扎一下,但是地方太偏,人生地不熟的,又害怕出去了找不到医院,不处理再给刮到,干活不方便不说,皮肉之躯,疼得也让人难受。对面的夫妻俩似乎看到了这边的情况,长的微胖,高高的大姐拿了些什么走过来。
“哎!这得弄一弄!”她说着就把身上的纱布塞给由祉华,自己拽过木执平的手:“我来给你弄!”干脆又直接的把蘸着酒精的棉球夹起往执平手肘上一戳,执平疼得“嘶”了一声,想把手往回拽,可是她抓得死死的,不仅不放手,反倒还爽朗的笑了起来:“你们第一次出来吧?这包里是要常准备的,什么酒精、棉签、医院胶布、创可贴之类的,得有!上医院花冤枉钱,这种简单的事可以自己弄。”
祉华看着木执平呲牙咧嘴的模样心里一惊,忙说“麻烦轻一点。”
她却反而笑的更开心了,一边帮执平包纱布,一边说:“哈哈!像我弟!细皮嫩肉的一点磕磕碰碰就大惊小怪,我弟弟也和你差不多大,三十来岁,我比我弟大了五岁。我叫朱梅红,你们不介意,叫我声梅姐吧!”朱梅红热情的作着自我介绍。娴熟的帮木执平包扎着。祉华仔细的看了看朱梅红:圆圆的脸,身体有些发胖,明明是个女人,但是高
认识新工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