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木执平被打了一耳光,脑袋起先有点懵,反应过来后又有些恼。气得甩开了她妈的手:都是你这个妈,重男轻女,还惯我,迂腐!木执平心中大骂道,随后走回屋子,“砰”地关了门。赵年秀以为木执平在生他爹的气,随即就对着木石义嚷嚷:“死老头子!打执平干什么?值得吗?”木石义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发抖的手隐隐的藏在身后,踱步出了院子!
似乎每一次失去,都将有所得……是一次成长,一次教训,一次波澜,让平凡的生活泛起阵阵清波……
2000年,又是一年夏,却清凉了许多,蝉鸣不再聒噪,鸟鸣不显杂乱,似乎好事将近。清晨早早的时候,兴许太阳还在惦记月亮的柔情似水,在白光里陶醉,但是各村的人趁早上凉快的当儿急急忙忙的上坡干活。
由祉华今天去了六村五社,也就是木家大队那边割兔草,因为那里有她的一个朋友——木执平。因此一个人不会显得无聊。他们俩相识,还得从去年冬天说起……
南方的冬天虽然不像北方那样积起厚厚一层雪,但是寒风和空气却也不那么暖和,何况去年冬天本地还出乎意料地下了一场雪,虽然是小雪,但这对多年不曾下雪的地来说够冷了。由祉华郁闷得紧,因为上次赵维本的事,家里的两头猪都卖了,眼看快过年了,家里却空空如也,这年怎么过?
天气冷,坡上这点冻土简直难挖,挖了老半天才挪了几步,这样下去怕是挖到天黑也收不了活!
初见即相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