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李基尼娅坐在梳妆台前,她低着头,头发凌乱地,一个从小就被教育梳洗应该工整的她怎么能够在镜子面前容忍自己邋遢的模样?
她确实做到了,她全然不顾及自己的模样,只是手持着一封羊皮纸书信,那可是卢迦留给她的,单单属于李基尼娅一个人的话。
“原谅我没有叫你起床,李基尼娅,我发誓我会履行我的诺言,我从不食言,相信我!”
李基尼娅看着这封信,她面无表情地将其整整齐齐的对折,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李基尼娅冷哼了一声,显得对卢迦的这封信是如此的不屑一顾,可是即便如此,她又经不住抽噎了一下。紧接着,将这封毫不起眼的羊皮纸就像是得到了一个稀世珍宝一般紧紧抱在怀里。
坐在马车上,卢迦对面坐着的是约维安,而卢迦手中捧着的是一幅多瑙河流域的防线图。
“现在因诺宾德斯太过于相信自己的实力,他总是迷信自己能够处理掉这些问题,特别是在对于匈人的问题上,我认为我们还没有任何实力与匈人保持进攻的姿态,特别是在色雷斯行省与马其顿行省还没有恢复的时候。”
“恺撒,您这是在担心什么呢?”约维安紧皱着眉头看着卢迦,他不能够明白现在的卢迦心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恺撒,您并看好因诺宾德斯阁下,为什么还要将其认命为色雷斯野战军的指挥官呢?”
“因诺宾德斯的贪念太大,他渴
第八百二十五章:离去(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