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失去了军旗。所剩下的两个百人队(刻着铁十字的一支,我跟安德鲁的一支)就这样跟在双子军团大部队的后面。
这确实是憋屈的事,因为首席百夫长盖伊这个死衰仔还在的时候,我们一直是这支军团的领队,可现在,恐怕提鞋子都不配了。
这说来奇怪,自从盖伊下落不明之后,像我跟安德鲁这样两只百人队折损了一半的人员以后三天过去了还是迟迟没有补充上来的士兵。这跟他往日的作风一点也不一样,会不会是因为安东尼的压力?我自问着我自己,一个人坐在摇晃地像是随时要散架的马车上拼命的揣测埃提乌斯等这些高层人员的心思。毕竟是居于庙堂之上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在不同的位置上,有着不同的思考,不同的忧虑,并不能够同步,所以才使得我这般毫无头绪吧。
揣测他人的想法不仅疲惫,而且根本是无从想起,胸口的伤已经够折磨我的了,我不想头再疼起来,那样疼痛会让我应接不暇的。我双手抱头依靠在身后的一车布袋上,身旁的老马车夫默不作声,低头静静地驱使着他的老朋友,那匹不知经历了多少苦力的老马。在这蜿蜒曲折且崎岖的土路上不紧不慢地前行,与前面行进的士兵保持着相同的速度。
“咕咕咕……”
号角手布里斯吹响行进时规范步伐地号子,安德鲁与身旁的百人队听到号声不禁紧了紧身上的行囊杂物,加快了步伐。紧盯着脚下的足迹,一路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