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实打实是忍住没有笑出声来,不过就算他没有表达清楚,我也能从那封羊皮纸的书信当中猜出个八九不离十来。一定是原先安德鲁说的那个昆塔,这个让安德鲁魂牵梦绕的女人给他来信了,不过我不知道安德鲁这么跟我颠沛流离的,昆塔的送信人是怎么找到。既然能够把信送到,那确实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吧。
我披着毛皮毯子坐到安德鲁的身边直截了当的问他道:“说吧,你想怎么写?”
“嗯,嘿,卢迦,你这,嗯”这个家伙,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真没想到这个昆塔到底是有什么样的魅力,勾引的这个粗糙的汉子这么羞涩。他用手托着下巴,就像是在很努力的思考着,随即说道:“嘿,卢迦,如果是特奈娅,或者是阿奈给你写了这信。”安德鲁将那羊皮纸摊开给我看,里面的内容我早已读完了,所以也不怎么看他给我摊开的羊皮纸,安德鲁接着说道:“就是倾诉相思之苦的,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我在脑袋里苦苦思索,说实话,写情书我真的不在行,纵然脑袋里是什么单词都有,可是我不了解现在人的口味,要不然,这么做我随即指着这羊皮纸对安德鲁说道:“这玩意,我写不了,不过咱们可有文化人!”
“文化人?”安德鲁白眼朝天,苦苦思索了一阵,缓缓说道:“你是说,弗米欧,那个尿裤子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