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枚金币的一面上满是血迹。安德鲁把它在那个日耳曼人的尸体上擦干净递给我,笑着说道:“拿着,卢迦,你的第一个金币!”
我从安德鲁的手中将其接过,转而在掌心当中掂量了一下,其实说是金币,可是这份量甚至还不如第纳瑞斯,而且这成色还有些发暗,想必是添加了太多杂乱金属的缘故了吧。
没有再多想,我赶紧将那金币放入口袋当中,跟安德鲁一起将那剩下三个金币全部从那日耳曼人的尸体当中搜刮了出来,这才抬着他出了战场,随意的摆放在路边,等着收尸的马车。这时行动迅速的士兵早已经搬了好几个了,他们手中的布袋这时都开始下沉,想必是分到了不少的好处。
我跟安德鲁赶忙加快了速度,这样挣钱的大事我们两个堂堂的军团百夫长怎么能落在士兵的身后呢,安德鲁在前面负责拉动尸体,我则边走边搜那尸体的身,这钱啊,人跟人的藏法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藏在胸口,有的人藏在鞋子里,最过分的还是藏裤裆里的,别问我是怎么找到的!
忙碌了整整一个下午,我跟安德鲁早已经是赚的盆满体满的,可是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疲惫感,这可能就是奥伦给予我们的力量吧。我坐在路边,一只手抓着那鼓鼓囊囊地布带,一只手不断把玩着一枚奥伦金币,这个时候应该做个打算了,我不断将那奥伦币上下抛掷着,其实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